谢珏逐沉默了一阵,摇摇头:“我跟着师父就好。”多好的徒弟啊!这么小年纪就欲言又止藏了那么多心事,当师父的真是太省心了!唉……“诶对了,你的毒怎么好像……”“师父!那是不是个人?!”这是乖徒弟天色渐黑了下来,轰隆隆的打着闷雷,狂风大作吹灭了烛火。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人纷纷打了个哆嗦,男人叫许弘方,长得五大三粗的,拼命说自己是檀音的继父,殴打继父是要被判刑的,被檀音打出一对熊猫眼后噤了声。檀音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:“说吧,我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许弘方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道:“这可真不关我们的事,大约在十年前,她突然就疯了。一开始常常半夜起来咬死院子里养的鸡鸭鹅,不绑起来还要祸害别人家的。近几年疯疯癫癫的开始拿刀砍人,家里能藏起来的刀都藏起来了。但奇怪的是,她一到白天就恢复成了正常人,也不记得半夜自己做过什么,不信白天你可以自己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