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夕兮啊了声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谢修表情更淡了,拿开抵在萧夕兮唇上的手指,“你教习学诗的第二天,换家具天将黑的时候,萧夕兮终于看完了一本诗经。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,不明白为何谢修能在书房待整整一天,还一点都不感到困。她戳了戳谢修,“明天是不是可以直接教我了?”谢修视线从书上移开,“诗经看完了?”萧夕兮点头,就见谢修站了起来又从身后的书架里抽了一本书,“看这本。”是王兆诗集。前朝很有名的一个诗人,被称为诗鬼。“为什么还要看?我都看完诗经了。”谢修坐下,淡定解释道:“看得不够多,再怎么教都是白教。”萧夕兮垂首,“可是我好累啊。”谢修微顿,侧身看着她,“累?”萧夕兮可怜兮兮地点头,“对啊,我现在腰酸背痛,肩膀这里特别痛。”她趁机将书放在桌子上,指着自己的肩膀,眼里泪光朦胧,“你要不要帮我揉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