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黄昏,她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,台下是无数张不同又相同的面孔,装裱着同样的表情。她面前的防弹玻璃屏障像放大镜,无数道目光穿透它,汇聚成一点,落到她身上,要将她点燃。 已经是黄昏。 太阳从东边升起,历经了半日的燃烧,疲惫落入西边地的尽头。 她在自己的祖国旁观了日出,她将要在自己的埋骨地见证日落。 从今日起,从此时起,以一个永远正确伟大、不可阻挡的名义。 但太阳永远是耀眼的。人造的落日依然是太阳,它快要燃尽了,也足以灼烧凡人的眼眸,无论这个凡人拥有怎样一个在人间至高无上的名字。 她的眼眸刺痛,眨眼之后,极难得地、毫无目的地流下了眼泪来。 她听见有声音在问她,怎么了。 为什么流泪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