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机。 沈环伏在病床边,手落在路时清的脖子上。 没有刀口。 他很清楚的记得,第一次和路时清一起做实验的时候,对兔子做的气管插管需要割开喉咙,把气管放进去。他太担心了,以至于忘记了原来气管插管不止这一种方式。 “阿清……”沈环试着去□□上的人。 路时清没有回应。 这不是路时清第一次倒下,却是路时清第一次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。这一刻沈环感觉床上的人的重量很轻,宛如一片羽毛,轻到他住不住。 怎麽会这样,不是说什麽都没做吗?沈环的眼泪落在路时清的被子上。 好半天,他终于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东西。 “1818……”沈环念了一遍这串数字,“你在哪里1818,请你出来。” ...